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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也極速飛行
地球自轉每秒幾百米 地球繞太陽每秒種幾萬米 地球繞了太陽整整一圈 我還在這裡 是因為我們太慢太小了 無法體會到這顆行星的風馳電掣 被保護得太徹底 所以受到的傷害只能是來自於別的跟自己一樣的 微小的緩慢的存在 一遍一遍地連結那些神經元 一次次地加強 條條大路通羅馬 如果羅馬是所背叛和傷害的集中營 如果我也極速飛行 一年還會是現在的一年嗎 哪一種時間的感受更嚇人 一年長似一個世紀 還是一年轉眼而過 如果一年過得很慢 是不是會覺得365天前的事件遙不可及 已經幾乎沒有記憶 就算有記憶 也已經不會再帶來情感上的衝擊 那樣會更幸福嗎? 「啊 明天要見KB-》上一次見KB的時候-〉為什麼可以這樣對我」 「thread看到有人說女人的陰道直通心臟-》自己當時確實也是沒有所謂別的感情-〉但他說他跟那個人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連結-》賤人,不要臉,醜逼」 「怎麼好意思跟我講那個人是多久沒做愛 那很了不起嗎 幾個月沒做愛就逼癢到那麼不行嗎 你法到這種東西還洋洋得意 你也是又蠢又爛」 世界徹底崩壞在去年的這一天 熟悉的變陌生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 妳會怎麼辦 現在的一切發生在已經發生的事情之後 堆積在過去的瓦礫之上 過去無法改變 未來的每一天都無法改變過去 更可怕的是 未來是這樣的未來是因為過去是那樣的過去 至高的幸福在至暗的痛苦後到來 都無法再純粹地希望痛苦從未發生 想去小八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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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橋的最後一階樓梯,發現橋要斷了
今天早晨的夢裡出現的情境 (我總是在睡覺前寫這些post 然後睡覺又總是在12點過後 所以我說的今天總是在post的編輯日期的前一天) 我爬上水泥橋的最後一階 卻發現橋在以很快的速度解體看到裡面的鋼筋鐵骨都露了出來 橋面斑駁開裂 橋體顫顫巍巍 而我還沒有過橋 我遲疑要不要硬著頭皮過橋 但橋是撐不住了 原路返回也顯得很危險 我快要哭出來 對著橋下的什麼人大喊 橋要斷了 我過不去 也下不來了 好絕望 最後我選擇折返走了幾步在橋快要徹底坍塌的時候跳了下去 跳下去就不害怕了 停在橋邊的卡車司機笑盈盈地看著我 好像在說 「對吧,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的!」 A也在我的夢裡 可能是在我爬上橋之前 都跟我在一起 A來中國了 在上海 他卻總是想著法子要跟我做愛 在餐廳的吧台後面把我的腳抬高 我擔心別的客人能看到我翹在牆上的腿 接下來的場景又是在上海家裡 父母都還在客廳 他要搞我 我又擔心被父母察覺 (我想我夢到這些是因為今天早晨突然被他抬腿幹了)在夢裡我好焦急 想著為什麼只在中國玩3天呢 A都來了 要帶他去上海以外的地方玩但在夢裡我又想到必須三天後去日本郵寄一個申請材料 我又想說是不是可以讓誰替我寄一下 但又覺得自己不得不去 又是在夢裡 突然得知Risa明年要去Georgia Tech做研究員 說是跟通過Barbara介紹而認識的老師一直在cowork on developing 一種quantitative analysis的方法 夢裡的感覺是chi-square 反正在夢裡的感覺是一種挺嚴肅的方法 我心裡很震驚也很疙瘩 決定自己也要給Barbara髮郵件 一起合作一個什麼 這樣我也能夠得到一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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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再會的離別
早上起來看到爸爸發朋友圈悼念姑姑 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在看微信 並沒有收到家裡人的消息 今天得知原來北京時間下午三點多姑姑在從ICU轉移到老家的路上去了 啊 感覺這一時刻終於來了 今年四月在醫院見到姑姑的時候 情況已經變得很棘手 姑姑也總是覺得自己不行了 (雖然姑父還是很樂觀 期待新藥的投入) 吃午飯的時候想要回憶起跟姑姑在一起的事情 卻找不到什麼印象深刻的時刻 很小的時候姑姑在長沙鎮上開店買鞋子 放假去爺爺奶奶家的時候 偶爾會去店裡玩 店小小的 暗暗的 牆上的貨架擺著許多鞋子 大部分是女鞋 也許也有童鞋 姑姑坐在小凳子上 姑父在外省打工做生意 (養殖?)出了店就是長沙主街 唯一的印象是跟煒煒玩玻璃珠 我的玻璃珠裡面是綠色的 我也喜歡玩跳棋 但是玻璃珠本身就很吸引我 裡面的綠色片片像茶葉 因為我對生病前的姑姑的喜樂悲傷什麼都記不起 所以我開始思考姑姑是否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幸福的 然後我想 我應該提前告訴身邊的人 如果哪天我突然死了 我還是覺得我的人生相當幸福了 如果我不說的話 他們能明白嗎? 姑姑是我爸爸的妹妹 但我已經對姑姑的人生知之甚少 那誰又會知道我的人生 昨晚我跟A說只有兩週了 我就要走了 A說他會想我 但這也是好事 因為我們必須邁步去下一個階段 不能永遠的待在cabin裡 離開是為了再見面 但是再見面的時候我又會老了好多 又有好多日子沒有一起過 世界或許會崩壞 也或許只是在我身上會發生什麼 一切都是未知 我想到去年年初 整個一月二月和三月 因為我讀了「城與不確定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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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手不及的寬恕
今晨的夢 已經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些什麼 也許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記不清了 只知道我最憎惡的人出現在了夢裡 地點好似東京 她搬進了我住過的公寓 真是有夠諷刺 就好像她睡了我的男人 闖進了我的家一樣 在夢裡似乎也跟現實一樣 我知道她已經不再佔有a 但我又想要跟她對峙些什麼 於是我去了她家(從前的我家)門口 等她出來後 我又突然很親暱地抓著她 夢裡我都很為難 覺得自己措手不及的親切好沒骨氣 明明是我最憎惡的人 為什麼我要在夢裡 哪怕即使只是在夢裡 對她露出笑容 對她熱情 被自己毫無徵兆的寬恕(哪怕只是沒有內核的類似寬恕的行為)嚇得措手不及 醒過來又很內耗 哪怕在夢裡 也不能接受自己再對她有任何一點點善意 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那麼做 難道我就是這麼一個沒用的人 自己真的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