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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來的話就躲到飛機裡
今天早上的夢裡 我跟家人(但是是誰不記得 只知道還有兩個人)在一個小屋 我看向窗外的時候 突然感受到海嘯要來了 雖然明明離海邊很遠 也沒有什麼水 房子也在相對高的地方 周圍海拔更低的地方也還有很多小屋 但就是這樣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就無法避免地要成為現實 我驚慌的跟身邊的人說我們要趕快跑 於是跑上了車 什麼東西都沒帶 但我的理智又覺得剛剛看到的水明明還很遠應該有時間回小屋拿至少一些必要物品 (什麼東西呢?不記得了—) 但是在夢裡誰就是來得那麼快 再回去的話就要被淹死了 再下一個場景 就是在像是飛機機艙裡 除了我還有別的避難者坐在座位上 最神奇的是座位上方的行李艙變成了郵箱 打開來裡面會有救災物資 cate blanchett坐在過道右邊相對於我前兩排的位置 她打開了行李箱取出了包裹 她後面一排的老頭也效仿 於是我也打開行李艙收到了一大包避難食物 在夢裡的解釋是飛機是政府派來救災的 所以受災人員的收件地址都已經被自動過渡到了飛機的行李艙裡 這樣子就算被海嘯沖走房子 避難人員也能收到信件包裹 神奇的系統 昨晚曼和Yuxin來Greensboro 一起吃了mike‘s之後又去了round 1 唱歌 看著朋友為了再見一面兒開車來回兩小時 明明也都很累 心裡很暖 目送她們離開cabin的時候快要哭出來 但又忍住沒有哭出來 還能再見面 還能再見面 想要延長一點點 再多待一起一點點 但是一切的情感只存在時間的流動之中 如果沒有時間沒有變化 那也感受不到一切 一切向entropy發展 但沒有entropy也就沒有所有的讓人珍惜的一切 今天去round 1算帳 因為昨晚的工作人員(TAM)的失誤 我們少唱了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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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橋的最後一階樓梯,發現橋要斷了
今天早晨的夢裡出現的情境 (我總是在睡覺前寫這些post 然後睡覺又總是在12點過後 所以我說的今天總是在post的編輯日期的前一天) 我爬上水泥橋的最後一階 卻發現橋在以很快的速度解體看到裡面的鋼筋鐵骨都露了出來 橋面斑駁開裂 橋體顫顫巍巍 而我還沒有過橋 我遲疑要不要硬著頭皮過橋 但橋是撐不住了 原路返回也顯得很危險 我快要哭出來 對著橋下的什麼人大喊 橋要斷了 我過不去 也下不來了 好絕望 最後我選擇折返走了幾步在橋快要徹底坍塌的時候跳了下去 跳下去就不害怕了 停在橋邊的卡車司機笑盈盈地看著我 好像在說 「對吧,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的!」 A也在我的夢裡 可能是在我爬上橋之前 都跟我在一起 A來中國了 在上海 他卻總是想著法子要跟我做愛 在餐廳的吧台後面把我的腳抬高 我擔心別的客人能看到我翹在牆上的腿 接下來的場景又是在上海家裡 父母都還在客廳 他要搞我 我又擔心被父母察覺 (我想我夢到這些是因為今天早晨突然被他抬腿幹了)在夢裡我好焦急 想著為什麼只在中國玩3天呢 A都來了 要帶他去上海以外的地方玩但在夢裡我又想到必須三天後去日本郵寄一個申請材料 我又想說是不是可以讓誰替我寄一下 但又覺得自己不得不去 又是在夢裡 突然得知Risa明年要去Georgia Tech做研究員 說是跟通過Barbara介紹而認識的老師一直在cowork on developing 一種quantitative analysis的方法 夢裡的感覺是chi-square 反正在夢裡的感覺是一種挺嚴肅的方法 我心裡很震驚也很疙瘩 決定自己也要給Barbara髮郵件 一起合作一個什麼 這樣我也能夠得到一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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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手不及的寬恕
今晨的夢 已經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些什麼 也許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記不清了 只知道我最憎惡的人出現在了夢裡 地點好似東京 她搬進了我住過的公寓 真是有夠諷刺 就好像她睡了我的男人 闖進了我的家一樣 在夢裡似乎也跟現實一樣 我知道她已經不再佔有a 但我又想要跟她對峙些什麼 於是我去了她家(從前的我家)門口 等她出來後 我又突然很親暱地抓著她 夢裡我都很為難 覺得自己措手不及的親切好沒骨氣 明明是我最憎惡的人 為什麼我要在夢裡 哪怕即使只是在夢裡 對她露出笑容 對她熱情 被自己毫無徵兆的寬恕(哪怕只是沒有內核的類似寬恕的行為)嚇得措手不及 醒過來又很內耗 哪怕在夢裡 也不能接受自己再對她有任何一點點善意 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那麼做 難道我就是這麼一個沒用的人 自己真的不爭氣